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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啟源

項啟源(1925—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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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啟源,男,筆名汪洋、唯實、方辛,1925年5月生于浙江杭州,1959年進入經濟所工作。


1943—1948年,項啟源就讀于北京輔仁大學經濟系;1956—1959年,就讀于中國人民大學經濟系研究班,畢業后到中國科學院經濟研究所工作。1978—1982年,項啟源任經濟所《經濟研究》編輯部副主任、主任;1982—1985年,任經濟研究所副所長,1985年離休。1979年評定為副研究員、副編審;1983年評定為研究員。1991年開始享受政府特殊津貼,2011年獲選中國社會科學院榮譽學部委員。項啟源曾先后擔任中國經濟規律研究會會長、中國生產力經濟學會副會長、中國城市發展研究會秘書長、中國地方志指導小組成員、中國大百科全書經濟學卷編委、孫冶方經濟科學獎勵基金評獎委員會委員、北京師范大學經濟系教授、山東大學經濟系教授、中國社會科學院馬克思主義研究院顧問、中國經濟規律研究會顧問等職務。


在數十年的學術生涯中,項啟源先后出版《論生產關系一定要適合生產力性質的規律》(與余少波合著,山東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認識和運用社會主義經濟規律的問題》(與余少波合著,河北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社會主義經濟理論的回顧與反思——中國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學說史概要》(與他人合著,江蘇人民出版社1988年版)、《論我國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歷史定位》(經濟科學出版社2011年版)等著作,并在《經濟研究》《經濟學動態》《哲學研究》《馬克思主義研究》《毛澤東鄧小平理論研究》《中國工業經濟》《當代經濟研究》《經濟縱橫》《學術月刊》等刊物上發表論文近百篇。與張朝尊、黃振奇合作,發表在1979年第4期《經濟研究》上的文章《社會主義全民所有制和商品生產》獲得1979年第一屆孫冶方經濟科學獎。


項啟源是一位具有堅定的馬克思主義學術信念和鮮明治學風格的經濟學家。他是我國經濟學界主張從經濟規律系統角度研究社會經濟問題的倡導者和代表人物之一。上世紀80年代初,項啟源在《認識和運用經濟規律的一個關鍵問題》一文中,第一次提出了經濟規律體系這一范疇。他認為,認識和運用經濟規律,不僅要研究每個經濟規律各自的客觀要求,而且要全面研究各經濟規律在同時起作用中的相互關系,要按照經濟規律之間客觀存在的相互關系來認識和運用經濟規律。項啟源還是我國經濟學界較早提出要重視生產力研究的經濟學家之一,1980年,由項啟源與余少波合著的《論生產關系一定要適合生產力性質的規律》,將生產力與生產關系交互作用的原理具體化,對于學術界長期沒有解決好的生產力究竟怎樣決定生產關系、生產關系究竟怎樣反作用于生產力的問題進行深入的探討,認為馬克思主義經濟學要在實踐中發展,新中國成立以來的社會主義建設實踐表明,把生產力看作單純的技術問題,不去研究生產力的客觀規律,把生產力諸要素的合理組織和最優結合排斥在經濟科學的視野之外,已經給經濟工作造成損失,這些教訓應當吸取。


項啟源在社會主義初級階段歷史定位理論研究方面,同樣做出了卓越貢獻。2001年,項啟源出版著作《論我國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歷史定位》,提出應當從學術角度更深入地探討初級階段歷史定位的理論基礎和思想淵源。該論著對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毛澤東關于社會形態發展演進客觀規律進行深入研讀,并在此基礎上,用大量篇幅具體、深刻地說明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理論是對馬克思主義的繼承、運用和發展,強調在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過程中,“難度最高、最需要進行創造性思考的,是社會主義公有制與商品經濟如何結合的問題”,“這也正是用五形態論與三形態論的統一來衡量當代中國的發展階段,指導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建設的關鍵所在?!痹撜撝岢?,公有制與市場經濟相結合既不是前者服從于后者,也不是后者服從于前者,而是相互適應,相互交織,形成新的優勢。如果能夠做到這一點,就標志著我們找到了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正確道路。


除此之外,項啟源還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問題方面進行了有益的探索。在收入分配的問題上,早在1962年,項啟源即在《關于按勞分配規律的一點想法》一文中,提出按勞分配規律要經歷一個從作用不充分到作用比較充分的發展過程,社會主義勞動報酬的差距要經歷一個小—大—小的歷史演變過程。在后來的研究中,他進一步提出,要在我國成功地建立同市場經濟相適應的、以按勞分配為主體、多種分配方式并存的分配制度,是一個在理論上存在分歧、在實踐上頗有難度的問題。社會主義初級階段以公有制為主體,實行按勞分配的基本條件還存在,但由于多種經濟成分和商品貨幣關系,按勞分配的實現形式必將發生不同于馬克思設想的重大變化。這種現實使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條件下的個人收入分配更為復雜。1996年,項啟源發表《社會主義市場經濟與按勞分配》一文,運用價值規律、按勞分配規律和按勞動力價值分配規律及其相互作用的理論,論述了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條件下,在個人收入分配領域的諸經濟規律中,按勞分配規律始終起著主要作用。他還認為,在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條件下,向勞動者個人進行分配的主體,已由國家轉變為企業;按勞分配所要求的同工同酬,也首先體現在以企業為單位的集體勞動貢獻上。


2018年6月,項啟源先生在北京去世,享年93歲。

——林  盼撰

(轉引自《經濟所人文庫——項啟源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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